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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川慈田锐小说名字叫作《青春是把**》,提供更多郑川慈田锐小说目录,郑川慈田锐小说全集目录。青春是把**小说郑川慈田锐摘选:郑川慈给与的爱情灌溉。贪小贵没什么好的,就怕有时候候把命给摊上。因长时期吃炸酱面又再加长…...

青春是把**

推荐指数:10分

《青春是把**》在线阅读

郑川慈田锐小说名字叫做《青春是把**》,这里提供郑川慈田锐小说免费阅读全文,实力推荐。青春是把**小说精选:我用一个晚上想理由,组织语言,怎么开口跟老爷子要这五千块钱。虽说为人诚实是老爷子从小到大一直常挂在嘴边教育我的,但这种事还是不能诚实的为好。我要真跟他说实话,回头没准儿他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孙子,再一激动大耳刮子抽我脸上就完蛋了。左思右想始终找不出一个完善的理由,何流说:“你就实话实说,大家都是男人都有年少轻狂**不羁的时候,没准儿你家老爷子还会多给点儿。”“你丫闭嘴,真照你这么说他非抽死我不可。”“那你就说你要买…

我用一个晚上想理由,组织语言,怎么开口跟老爷子要这五千块钱。虽说为人诚实是老爷子从小到大一直常挂在嘴边教育我的,但这种事还是不能诚实的为好。我要真跟他说实话,回头没准儿他以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孙子,再一激动大耳刮子抽我脸上就完蛋了。左思右想始终找不出一个完善的理由,何流说:“你就实话实说,大家都是男人都有年少轻狂**不羁的时候,没准儿你家老爷子还会多给点儿。”“你丫闭嘴,真照你这么说他非抽死我不可。”

“那你就说你要买东西,随便编个理由就成。”何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屌样。

“你以为他老人家是傻子呀?他可贼着呢,我要说买东西就一定得让我把东西拿回去给他看看他才相信。”

“靠,死了。”何流盯着电脑屏幕上显示出的GameOver说,然后摘掉耳机转过头说:“那就真没招儿了,你爸太精了,咱们还不是他的对手。”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田锐盘坐在床上慢悠悠的说:“左施主为何如此愁眉不展?”

“你他妈这不明知故问。”我有点生气。

“老衲倒有一招,不知左施主可否愿听?”田锐依旧保持着盘腿而坐,并且双眼微闭,一只手还不停的摸他毛都没有的下巴。

“说。”

“贵宿舍可有一名田家公子?”他神神叨叨的样子让我突然很想抽死他。

“你不就是,丫有屁快放。”我焦躁的说。

“你帮我打装备,我给你钱,怎么样?”田锐贱贱的说,不知道为什么决定权在他手里,但他的表情却让我想到了当年卖国求荣的汉奸。

“左言还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找我呀。”还没等我开口说话,何流抢着说,表情更贱。

“左言现在不是有困难嘛,我这是互助互利。”田锐说。

我想了一下,决定答应。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邵晴的事如此上心,以至于为了凑着五千块钱绞尽脑汁,也许是我为人善良,不愿看到自己的前任女友坠落深渊。也许,我只是出于习惯性的帮她。

“成。”说完这句话我看到田锐得意的表情丝毫不像是互助互利关系,他绝对有当地主的潜质。

“哥们儿就是爽快,明天我去银行给你取。”说完拿起电话开始给董小雨打电话,态度瞬间转变。

五千块钱借给邵晴她还会不会还给我?后来我发现这个问题想了也是白想,答案是一定否定的。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开始卖命于田锐,不分昼夜的帮他升级,做任务,打装备,他则像大爷一样每天陪董小雨吃完饭买一包瓜子回宿舍,嗑着瓜子看着在一旁为他卖命的我。不过他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性,起码每天吃完饭还会捎带脚给我带回来点儿吃的回来。开始我觉得还挺好,后来发现不对劲了,丫每天都给我买炸酱面。后来问其原因他理直气壮的说:“你不北京人么,北京人就得爱吃炸酱面。再说了,炸酱面里有面有肉又有菜,营养均衡不偏食。”听他这么说完我真想拿我的腿夹爆他的头。

在我完成田锐布置的任务后他无比激动的请我到学校后门的烧烤店猛撮了一顿,我自然是不肯错过这样的好机会,拿起菜单猛点一通。有时候人总是喜欢贪图一点小便宜,就像我不分昼夜的为田锐卖命之后,自然想从他那里捞点儿好处来弥补这一个月里我失去的人身自由和享受郑川慈给予的爱情灌溉。贪小便宜没什么不好的,就怕有时候把命给摊上。因长期吃炸酱面又加上长时间坐着的缘故,本来生理机能已经混乱到即将大小便失禁的地步,而我又不自知的暴饮暴食和过多饮酒,最后在五十串各种肉串和六杯扎啤下肚之后,我顺利的被田锐打120拉进了医院。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坐救护车,当时我在厕所里被护士抬出来时厕所门口围了一大堆人,人群中还有曾经帮何流追过的几个女生。那一刻,我希望我的人生能在此终结。

手术结束后我被护士推出手术室,我爸妈正站在手术室门口。我妈看我趴在病床上被推出来了赶快拦下护士问怎么个情况?护士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当我妈问:“护士,他平时身体挺好的呀,怎么突然长了个痔疮啊?”年轻护士回答道:“他被拉到医院之前正跟同学喝酒呢,痔疮都发炎的跟鸡蛋那么大了长在菊花里。”我妈问:“菊花?跟菊花有什么关系?”我不得不说老一代的人思想永远都是那么的健康,单纯,质朴。护士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措词出现问题。忙解释道:“就是肛门,菊花是我们的专业术语,叫起来既好听又文雅。”我去,长这么大头一次听到这么牛逼的解释。老爷子说:“回去躺着吧。”

病房里住的都是跟我情况一样的病号,病房里一共四张床位,大家的姿势均是一致的趴在病床上。如果在澡堂里,这样的姿势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你前脚刚趴下,后脚搓澡师傅就使出全身的劲儿给你搓一身的脏泥。有次我跟田锐去一家新开业的澡堂洗澡,据说可以让每一位顾客享受到至尊贵族式的服务,这得感谢党,感谢那些为革命牺牲的先烈才能得以让现在的我们过上人人生而平等的生活,如果真搁旧社会,哪能让我们这小老百姓享受到这种待遇呀。所以商家一打出‘贵族式服务’便吸引了无数像我和田锐这样想当回大爷的人。说白了就是农奴翻身做主人,变本加厉使唤人。后来我发现那儿不时兴搓背,都是泡澡,各种配方的澡水,中草药,玫瑰,茉莉,牛奶,海盐以及很多听到名字就没有***脱光往下跳的澡水名儿。不就是洗个澡嘛,至于弄那么麻烦吗?最终我们选择泡中草药,我突然联想到自己像一只被洗剥干净的羔羊,跳进高压锅里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出锅准备供人享用。后来我经常想,是不是古代人洗澡都不搓背?

而现在,四个大活人都穿着医院统一的病号服趴在那里怎么看都有点奇怪。正当我思考着我怎么吃饭睡觉上厕所的时候何流田锐还有周育才他们三个风风火火的赶来。何流一进门就说:“听说你丫菊花烂了?”他说完这句话病房里其他的三个人均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何流,不过他向来脸皮厚自然也不在意。“靠。”我趴在床上费力的仰头看了一眼何流说。

“你小子身体不舒服也不早说,一个劲儿的猛吃猛喝,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宰我呢。”田锐似乎认为自己想法的错误,语气有点内疚。

我要跟他说我就是故意宰他的,指不定他怎么损我。所以我决定继续让他内疚。

“我刚才问过医生,医生说你的痔疮是个内痔,长得深的跟人参根似的。不过及时治疗,以后饮食注意多运动就没事儿了。”周育才镇定自若的说,为自己说了句靠谱的话而暗自得意。他要不说前半句我想或许我会感谢他。

“靠,一边儿呆着去,有你们这样安慰人的吗?”我怒斥。

他们三个看在这儿也无聊,周育才提议去吃宵夜。田锐何流均表示毫无异议,三人达成一致扬长而去。连最起码的一句“你好好休息,回头我们再来看你。”这样安抚人心的话都没说,顿时让我感觉到了世态炎凉。

长时间趴着自然全身难受,又加上膀胱里储存了一夜的尿液让我难以再像个半残废似的继续在床上趴着。我开始研究怎么起身,怎么走路等问题时郑川慈推门进入,见我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怔了一下继而笑的花枝乱颤。我说:“你怎么来了?”

“男朋友住院了,做为女朋友我有义务也有责任过来探望啊。”她把包放下坐在我旁边,旁边三张床上的大老爷们儿纷纷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让我在油然而生的自豪感之上又泛起了一点小小的醋意。

“你来了除了给我添堵也帮不了我什么忙。”

“我也没打算帮你什么忙,我来看你只是体现我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

“等我以后老了生活不能自理了屎尿拉一床,你还不撂下我就跑啊?”

“估计还真有这可能。”

我哼哼了一声,表示我对此话非常有意见。她挽起我的胳膊说:“走吧。”

“姐姐,我这样能走哪儿去呀?”

“伺候您老人家上厕所呀,别回头真拉一床我还得给你收拾。”她的话一说出口着实让我感动了一把。

住院的那些天郑川慈每天下班都会来探望我一番,探望的范围包括伺候我屎尿,吃饭,以及陪我聊天儿。当然,更多的时候都是她在说,我在听,偶尔随声附和几句或者帮她分析一下。后来渐渐的我对她产生了依赖,每天盼望着她能早点下班。

一直到晚上七点她还没来,我开始有点焦躁不安,这个时候我已经能下床来去自如的走路了。为了能保证康复的更加顺利一点,所以医生建议我留下来再观察几天。我披上外套到医院门口去等她,后来感觉傻站着有点二,就到旁边小卖部买了盒烟顺便跟卖烟的老头儿随便聊了几句。

“大爷,你这一天能卖多少钱?”我问。

“卖不了多少钱,能够得上吃喝都已经不错了。”他说这话时语气无比乐观,让我不得不对他产生敬佩之情。

“那你这一天到晚也够累的。”

“累点儿好啊,累就证明身体健康还有力气去累。”大爷意味深长的说。

我俩说话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来拿了瓶果粒橙,临走的时候说了句:“今儿晚有货了。”

“行。”俩人相视一笑,笑容中包含了太多内容是我这种普通人无法解释的。

我明白这老头儿为什么坚守着五平米的小卖部依然乐此不疲,不是他有多乐观积极而是他另有生财之道。我不再和他闲聊,因为我看到郑川慈的车正向医院的停车场驶去。

出院的那天我接到的第一个电话竟然是邵晴打来的。郑川慈在旁边帮我收拾着东西看我不接电话便问:“怎么不接电话?”

“没事儿,响一会儿就不响了。”

好像邵晴并没有打一次见我不接就放弃的念头,接二连三的继续打,我真后悔响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没把电话调成静音或者直接关机。

“你倒是接一下呀,谁给你打的?”郑川慈问。

“没谁。”

“没谁你怎么不接电话?是不是我在旁边你不方便接?”

“你想什么呢,我人都是你的了,还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那你倒是接呀。”被郑川慈逼的没办法,我就按下接听键,反正不管邵晴在那边说什么,我只管“嗯”就行了。

“喂。”

“你干吗呢?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邵晴质问。

“什么事?”我直截了当的问。

“我去医院把孩子拿掉了,然后就给差点成为它爹的人打个电话。”

“靠,什么叫差点儿?”

“咱俩要一直好着,它不就是你孩子了。”

“我可纯洁着呢。”

“是吗?我可没看出来。”

“其实我已弃娼从良多年。”

我和邵晴聊的热火朝天,俨然忘记旁边还有郑川慈的存在。郑川慈在旁边冷眼看着我故意咳嗽了一声,我看情况不对,调整好状态跟邵晴说:“你休息吧,我挂了。”邵晴不知我这边情况,不明事理的问:“干吗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娘们儿似的?”我也没等邵晴说话,直接挂断电话,并且为了以防万一把电话放裤兜里的时候按了关机键。我看郑川慈的表情明显是生气外加吃醋,好像有什么话想问我,但又没说出口,可能是想在我面前表现出成熟理智的样子。所以我主动把热脸贴到她冷屁股上,嬉皮笑脸的说:“以前高中关系挺好的一姐们儿。”

“我又没问你,你那么主动告诉我干吗?怕我吃醋啊?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眼。”郑川慈心口不一的说。

“我知道你大度,一点都不小心眼儿。我告诉你是为了表明我的忠贞度。”我信誓旦旦的说。

“她给你打电话干吗?”不管女人最初装的有多大度,多无所谓,但当男人主动承认错误之后她还是会刨根问底非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的一清二楚,这样才能让她紧绷的神经得意放松。因此我决定胡乱编个理由把她给糊弄过去。

“她跟对象分手了。”

“跟对象分手了给你打什么电话呀?你又不是她对象。”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借口不是一般的烂,不过既然理由都说出去了,就得想办法把这个谎给圆过去。

“这不是以前关系不错嘛,给我打电话能让她悲惨的生活看到一点儿希望之光。”我继续扯淡。

“你的生活有多惨?”

“以前是挺惨的,这不后来遇到了你嘛,让我重新找回了对生活的热爱。”

“真贫。”郑川慈虽嘴上这么说,但我看到她脸上掩饰不住的幸福微笑。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遇到郑川慈的话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呢?也许一直浑浑噩噩下去,虽说遇到她之后我的生活依然浑浑噩噩的继续着,但是有爱情的滋润明显生活就显得水灵多了。所以每当郑川慈问我在她之前交往过几个女朋友时我都一口咬定一个也没有,目前为止只跟她一个人交往过。尽管她语气坚定并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不管我交往过多少个女朋友她都不会生气,不会介意。当然这些都是为了让你说实话而说出的一些客气话,如果你真被这些话给忽悠了,从而把实话招出来,不管她之前怎么跟你保证过她如何如何的不会生气,事后她都会想尽办法的折磨你。轻则肉体折磨,重则精神折磨,如果你哪天惹怒她,分手就是眼前的事儿。所以,不管她怎么逼问,我都一口认定,就跟她一个人交往过,并且会拿出初夜这件铁一样的事实来告诉她,我确实是第一次恋爱。尽管她不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但我希望她能是我最后一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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